我們拚命攢錢買婚房,我的“聖父”男友李明卻讓我去“包容”那個像白蓮花一樣無辜又“迷糊”的女室友林薇。
她天天穿著我的真絲睡衣,霸占我的浴室,甚至假裝摔倒在他懷裏。
李明那個沒有邊界感的廢物,不僅沒有推開她,還對著攝像頭說我們之間“沒激情了”、“她太強勢了”。
“你這人怎麼這麼小心眼!不近人情!不就一件睡衣嗎?你至於當著人家的麵扔掉嗎?” 他對著我怒吼,維護那個眼淚汪汪的林薇。
那個穿著我衣服、用著我洗麵奶的林薇,哭著說:“江寧姐......你別這樣......我真的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聽到我質問,李明還敢指著我的臉說:“你他媽有病吧!你毀了我!”
我看著他們表演,渾身都惡心到顫抖,隻覺得這幾年的青春和付出喂了狗。
我為之奮鬥的夢想,被這對狗男女踐踏得粉碎,我的怒火燒毀了最後一絲留戀。
我不是沒有感情,隻是我的行動比眼淚更有力量,這筆賬,我得讓這對賤人連本帶利地還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