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歲那年目睹了母親殺死了正在床上偷情的父親。
從此我患有極其嚴重的情感回避症。
是京圈三位太子爺花了十年,教會了我重新去愛人,把我寵成了黏人的嬌氣包。
可當公司來了個跟當初的我很像的實習生時,他們都變了。
漸漸地,竹馬顧淮開始嫌我太黏人,竹馬江辰覺得我失去了個性。
我慌了,抓著最後剩下的沈周,哭著問:“我隻剩你了,你會不會離開我?”
沈周溫柔地擦去我的淚:“傻瓜,我和他們不一樣,不管你什麼樣,我都隻愛你。”
可轉身,我就在監控裏看到,他把那個實習生壓在牆角,眼底是許久未見的瘋狂:
“你冷臉的樣子真帶勁,家裏的那個,太乖了,早膩了。”
那一刻,我的世界徹底崩塌。
我沒吵沒鬧,我去了醫院。
“蘇博士,我想做情感神經阻斷手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