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震發生時,我護著所有學生撤退,卻在最後一次折返時被困。
我將身體躬成一個弓的形狀,雙手牢牢的護住兩個孩子。
不知道等了多久,我老公秦書遠的聲音在上方響起。
第一次他發現了我,卻第一時間拿出電鋸鋸掉了我的手救出我身下的小陽。
“許音,小陽有心臟病,我們先救他,你忍一忍!”
第二次,他折返回來,我帶著一臉希望看著他。
他卻伸手拽走了唯一支撐我的那個布偶。
“這是江玲玲母親的遺物,你居然拿來墊手?”
江玲玲......跟我們一起來支援的英語老師。
我苦笑一聲,“就當是我錯了,現在能救我了嗎?我扛不住了。”
他推開我求救的手,隻身前往旁邊沒有任何生命體征的位置。
說要保持學生屍體的完整,需要鋸掉我的腿。
“秦書遠!你寧願救屍體都不願意救我?”
秦書遠看著我,“你又死不了你怕什麼!這些可都是你的學生,你就忍心他們死在這裏!”
“那我呐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