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六十年代少有的女航模天才,意外懷孕後,丈夫勸我:
“女人搞科研太苦,我們的小家也需要你。”
我便將所有設計手稿和計算數據都給了他。
他憑此功成名就,成為研究所骨幹,我卻囿於廚房灶台三十年。
肺癌晚期時,我才在他鎖著的抽屜裏發現一份泛黃的公函——
當年蘇聯專家選拔培養名單,我的名字赫然在列。
批複欄裏,是他親手寫下的自願放棄,並推薦了他的直係學妹頂替。
原來我本該翱翔藍天,卻被他折斷了翅膀!
血湧上喉頭,我陷入黑暗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公函送達的那天下午。
他拿著公函,神色凝重:“你沒有通過選拔,別想了,以後這個家,有我奮鬥就夠了。”
可這一次,我絕不認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