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傅瑾橋十八歲就在一起。
他為我做盡傻事,為保護我和人打架,額角至今有道傷疤。
直到第八年,我們的感情進入平淡期。
旁人提起這些,他卻隻搖頭笑笑:
“那時候太中二,現在肯定不會再犯傻了。”
可後來,他卻為科室新來的女實習生強出頭,打傷病人。
他哭著向我坦白:“對不起,我不能不對她負責。”
我摸摸他的臉,沒有責怪。
他不知道,我的臉盲症越來越重。
重到記不起他的模樣,連他額角的傷疤都全然忘記。
他發了瘋,將我壓在牆上深吻。
我情動撫上他的臉,嘴裏卻喃喃喚道:
“阿琛......”
他猛地僵住。
傅景琛,是他的大哥——
也是我現在,唯一能看清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