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診腦膠質瘤的那天,我也接到了豪門江家的認親電話。
醫生說,手術費加後期治療,至少五十萬。
所以我背著那爛得掉渣的雙肩包,二話不說回了江家。
哪怕我知道,他們並不歡迎我。
別墅富麗堂皇,但我隻關心那個能給我簽支票的人。
客廳裏,我的親生父母正抱著養女江柔輕聲哄著。
江柔哭得梨花帶雨,好像我回來是要剝她的皮。
我站在門口,鞋底還沾著城中村的泥。
江父江宏遠皺眉看我,
“既然回來了,就守點規矩。”
“這是柔柔,你姐姐,雖然沒有血緣,但我們感情深厚。”
“你不要妄想取代她的位置,對外,我們會說你是養女。”
江母也冷冷補充:“你的房間在保姆房旁邊,沒事別往主樓湊,別嚇著柔柔。”
若是在這種優渥環境裏長大的我,大概已經哭著質問為什麼。
但在孤兒院被霸淩、被那對賭鬼養父母虐待出來的討好型人格,曾讓我為了哪怕一點點愛,卑微到塵埃裏。
而現在,我腦子裏隻有那張“五十萬”的繳費單。
我抬頭,視線掃過他們嫌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