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是個瞎子,在破舊小店裏做盲人按摩。
客人手腳不幹淨,她隻能賠笑,因為我爸在隔壁賭錢,輸了就拿煙頭燙她。
“反正都瞎了,燙一下又不打緊,死婆娘趕緊把今天的按摩費交出來!”
等我大學放假回來時,她已經死在發黴的按摩床上,手裏捏著一張泛黃的飛行執照。
原來,她曾是全國第一個民航女機長,那雙盲眼曾看過最美的雲海。
我抱著媽媽的遺體哭到昏厥,再睜眼竟穿到表姑林瀟身上,正坐在飛機副駕位。
身旁的母親戴著墨鏡,推杆的動作帥得一塌糊塗。
此刻塔台傳來地麵勤務,也就是我爸的聲音:“阿清,今晚落地給你做紅燒肉吃。”
可未來他會為了騙保,把母親這雙雌鷹一樣的眼睛弄瞎,還會害死表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