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撤銷離婚申請後,兒子的家教老師宋梔在聚會上舉杯。
“這杯敬老公出軌還不舍得離婚的女中豪傑!”
所有人一瞬間看向我。
老公周淮野眉頭微蹙,宋梔嬌笑著吐了吐舌頭。
我沒有和以往一樣掀桌,而是一飲而盡大方配合。
複合後,我看不見周淮野在宋梔腰間紋的“京市必吃”。
也聽不到圈裏給我的綠巨人稱號。
即便他帶著她以父母的名義參加兒子家長會,我也能麵不改色送他們去幼兒園。
“我理解,今天是孩子生日,沒有比我不在更好的禮物。”
不是愛深情切失了智,而是那天賭氣淨身出戶在天橋下睡了一晚後。
我忽然意識到和爸爸約定的十年之期隻差七天就完成了。
在到期之前,我盡心盡力當好賢妻良母,不爭不搶。
可真如此後,他們怎麼又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