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三同學聚會,全班在酒店門口曬豪車,隻有我把五菱宏光停在中間。
剛進包廂,班花就捂著鼻子扇風:
“這年頭還有人開麵包車聚會?是剛送完貨還是去修下水道了?”
“實在混不下去,讓我老公在工地給你安排個搬磚的活。”大家哄堂大笑,眼神滿是鄙夷。
我看了眼沾著機油的車鑰匙淡聲解釋:“車在修,這輛方便拉東西。”
卻換來更刺耳的嘲諷:“裝什麼裝,窮就是窮!”
班長發高端伴手禮時特意繞過我:“不好意思,沒想到你會來,怕你回不起禮尷尬。”
看著他們互吹年薪百萬,我摸了摸口袋裏剛發的九位數年終獎支票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