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發生後,我在暴雨中被困了整整兩小時。
老公卻把唯一的保溫毯裹在流鼻血的青梅陸清清身上。
“別怕,有我在,清清別怕。”
我卻被卡在後座,血流進眼睛裏,視線模糊。
我虛弱地喊老公的名字:“知舟,我疼。”
傅知舟頭也沒回,不耐煩地吼道:
“寧知夏,你能不能懂點事?清清有幽閉恐懼症,她快嚇死了!你皮糙肉厚的,流點血怎麼了?”
救援隊趕到時,傅知舟抱著毫發無傷的陸清清衝了出去。
“她受傷了,你們先送她去醫院!”
救援隊長愣住了,指著後座奄奄一息的我:
“可是陸先生,她的腿被壓住了,再不救就麵臨截肢的危險!”
傅知舟猶豫了一秒,還是抱著陸清清上了救護車。
“知夏性子堅強,這點痛,能撐得住。”
我看著老公抱著青梅遠去的背影。
忽然笑了。
“傅知舟,這條腿我不要了,傅太太的位置,我也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