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男友陳宇打來電話,舌頭都喝大了。
他說代駕叫不上,拜托我去接一下他和家人。
我開著新提的車趕到飯店門口,他媽一上車,
脫掉雪地靴,把腳直接搭在後排出風口。
“喂,司機,把暖氣開大點,墨跡這麼久才到,腳都凍麻了。”
我透過後視鏡,看著真皮內飾上瞬間蹭上的黑泥印,皺起了眉。
她立刻察覺:
“怎麼?嫌我腳臟?信不信我投訴你?!”
話音未落,她手指一彈,那絲從牙縫裏摳出來的爛菜葉,精準地飛到了我的手背上。
濕膩的觸感嚇得我一腳刹車。
“哎呦!你怎麼開車的!要命啊!”
我看著手上的菜葉,厲聲道:
“我不是司機!都給我下去!”
這時陳宇睜開眼,瞟了我一眼吼道:
“怎麼跟我媽說話的?給誰甩臉子?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