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屍圍城的除夕夜,老公派來的直升機還有十分鐘就到樓頂。
我媽卻在飯桌上把最後三支“喪屍病毒阻斷劑”分了。
“大弟是生物學博士,二妹是高階異能者,這藥是他們的保命符。”
“至於招娣......”她把空了的針管扔進垃圾桶,看了看我。
“你留下來斷後,你是姐姐,要懂得犧牲。”
我不可置信:“媽,我也是你親生的,留下來不是死路一條嗎?”
她不耐煩地擺手:“一共就三支藥,早分完了......咱們家得保住有出息的苗子。”
“你一個隻會做飯的家庭主婦,活著也是浪費糧食,不如給你弟你妹爭取點逃跑時間。”
我捏著兜裏那枚象征著全區最高指揮權的婚戒問:“那要是我能逃得出去,是不是也不用管你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