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不能理解,為什麼對我那麼好的奶奶偏偏喜歡虐待爺爺。
爺爺臨終前想喝口水,都被她一巴掌扇翻。
爺爺明明比她大五歲,死前看著她的眼神卻像看著閻羅王,充滿了恐懼。
我替爺爺不值。
正因如此,奶奶死後,我都沒去參加葬禮。
直到有一天,我整理遺物時,翻出了一遝發黃的信紙。
那是奶奶寫給鄰村知青的絕筆,字字泣血。
原來當年他們都要領證了,是爺爺把奶奶拖進高粱地毀了清白。
為了遮醜,家裏逼著奶奶嫁給強奸犯。
那個知青絕望上吊,死在了他們大婚的當晚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奶奶十八歲那年的那個暴雨夜。
看著正解腰帶一臉猥瑣逼近奶奶的年輕爺爺。
我抄起牆角的鐵鍁,照著他的後腦勺狠狠拍了下去。
去你的家醜不可外揚,這一世,我要救奶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