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北去國外開拓市場的第二年,給我寄回一個剛滿月的黑皮男嬰。
隨包裹寄來的還有一張便簽:
“這是我和安娜的孩子。”
“你是我的未婚妻,這孩子由你撫養最合適。”
我麵無表情地看著那個黑皮男嬰,轉手丟進了福利院。
四年後,陸硯北攜安娜風光回國。
他滿眼施舍地看著我:
“安娜是跨國財閥千金,正妻的位置必須是她的。”
“但我也不會虧待你,隻要你乖乖聽話,我可以讓你做我的情人。”
見我冷笑,陸硯北有些惱怒,伸手想捏我的下巴:
我猛地後退一步,嫌惡地避開他的觸碰,拚命用濕巾擦手。
陸家那位真正掌權的“活閻王”,向來占有欲強。
要是讓他知道,他兒子居然這樣明目張膽地試圖對我動手。
這還有得陸硯北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