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硯北去國外開拓市場的第二年,給我寄回一個剛滿月的黑皮男嬰。
隨包裹寄來的還有一張黑卡和一張便簽:
“這是我和安娜的孩子。”
“你是我的未婚妻,這孩子由你撫養最合適,等我正式接管了陸家的產業,就回國和你完婚。”
我麵無表情地看著那個黑皮男嬰,轉手丟進了福利院。
四年後,陸硯北攜安娜風光回國。
慶功宴上,他將我堵在更衣室門口,滿眼施舍:
“安娜是跨國財閥千金,這正妻的位置必須是她的。”
“但我也不會虧待你,隻要你乖乖聽話,繼續幫我們養好孩子,我可以讓你做我的情人。”
“安娜向來大度,她不會和你計較的。”
見我冷笑,陸硯北有些惱怒,伸手想捏我的下巴:
“你一個快三十歲的老女人,身子早就被我玩爛了。裝什麼清高?除了我誰還會要你?”
我猛地後退一步,嫌惡地避開他的觸碰,拚命用濕巾擦手。
陸家那位真正掌權的,陸硯北最怕的“活閻王”,向來占有欲強。
上次隻是有客戶在晚宴不小心碰了一下我的手,他便讓人把對方拉出去打斷了手。
要是讓他知道,他兒子居然敢這樣明目張膽地試圖對我動手。
這還有得陸硯北活?
......
看著我把手都擦紅了,陸硯北臉色更加陰沉。
他收回手,插在西裝褲兜裏,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“林婉梨!”
“當初我走的時候,你哭著求我別走,現在我回來了,你反倒拿上喬了?”
我把擦完手的濕巾扔進旁邊的垃圾桶,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。
“陸硯北,我已經結婚了。我老公脾氣不好。請你自重!”
陸硯北愣了一下,臉上寫滿震驚。
“什麼?你居然敢背著我結婚!”
隨既他又像想起了什麼麼,突然冷笑一聲,眼神裏帶著幾分自信。
“行,欲擒故縱是吧?”
“林婉梨,以前我覺得你還挺單純的,現在看來,你心機還挺深。”
“差點被你騙了,怎麼想用結婚這種理由讓我對你心軟?”
“我告訴你,安娜的身份擺在那,你這輩子都別想越過她去。”
我剛想說話,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。
緊接著,一個穿著紅色緊身裙,燙著大波浪的黑人女人走了過來。
她懷裏還牽著一個皮膚黝黑的小男孩。
安娜操著一口蹩腳的中文,眼神警惕地在我身上掃了一圈。
“硯北,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保姆?”
保姆?
我氣笑了。
陸硯北就是這麼介紹我的?
陸硯北臉上閃過一絲尷尬,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。
他走過去,攬住安娜的腰,在她臉上親了一口。
“寶貝,她是林婉梨,以前曾經照顧過我一陣子。”
安娜撇撇嘴,一臉的不屑。
“哦,就是那個賴在你家不走的窮親戚啊!”
她低下頭,對著那個正在用腳踢牆麵的黑皮小孩說:
“傑克,快叫阿姨。”
叫傑克的孩子,抬頭不屑地看了我一眼。
突然衝著我,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。
“呸!窮鬼!”
口水落在我的禮服裙擺上,瞬間暈染出一小塊汙漬。
陸硯北非但沒生氣,反而哈哈大笑起來。
他摸了摸傑克的卷毛頭,一臉寵溺。
“真不愧是我的種,有脾氣!”
“婉梨,小孩子不懂事,你別往心裏去。”
“趕緊把衣服擦擦,別丟了我們陸家的臉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怒火。
抬起頭,冷冷地看著這一家三口。
“陸硯北。”
“請管好你的私生子!”
聽到“私生子”三個字,安娜立馬炸了。
她鬆開陸硯北,指著我的鼻子罵道:
“你罵誰是私生子?”
“我是硯北明媒正娶的老婆!傑克是陸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!”
“你這個沒人要的老女人,竟然敢這麼說我的兒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