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離婚後,我很小就成了媽媽的隱形老公。
無論她失戀、失業還是單純心情不好,我都必須像個成熟的丈夫一樣,提供24小時的情緒價值,哄她開心。
可十八年了,我也是人,我會也累。
在我第一次拒絕因為她煮糊了粥而要去哄她後,媽媽崩潰了。
“你長大以後就變了!你以前最疼媽媽的!現在你變得冷血又自私!”
“連哄都不願意哄一下我了。”
為了治好我的冷血病,找回那個對她百依百順的女兒,她在過年前,花高價把我送進了全封閉式的感恩教育學校。
“什麼時候學會心疼媽媽了,什麼時候再帶你出來。”
媽媽不知道的是,她前腳剛走,教官就帶著我走了,再也沒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