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,姥姥給的紅包裏為什麼是一張廢紙?”
除夕夜,滿屋歡聲笑語,女兒糖糖卻縮在隻有零上幾度的次臥發著高燒。
她手裏緊緊攥著的,不是嶄新的鈔票,而是一張皺巴巴的紙條。
那是五年前,我為了給闖禍的弟弟平事,被親媽逼著寫下的五萬塊欠條。
如今,欠條背麵用紅筆寫著兩個大字:“兩清”。
客廳裏,弟弟一家正大快朵頤吃著我買的帝王蟹,母親抱著大孫子數著紅包裏厚厚的鈔票。
看著懷裏滾燙的女兒,心裏的最後一絲溫情徹底熄滅。
我沒有掀桌子,隻是平靜地拿出手機。
既然你們不想當人,那這個年,誰也別想過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