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拿到上市公司融資的那天,做的第一件事是當眾給了我一巴掌。
隻因為在慶功宴上,啞巴的我,為了阻止她喝下那杯酒,打碎了酒杯,還把酒潑在了投資人身上。
她紅著眼,指著我:
“你是不是非要毀了我才甘心?從小到大,因為你是個撿垃圾的啞巴,我受盡了白眼!”
“現在我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,你又來搗亂!你根本不配當我媽!”
周圍全是嘲笑聲,女婿哪怕心疼,也為了大局不敢上前拉我一把。
我張著嘴,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我比劃著手語解釋,卻被她推開,頭磕在桌角,鮮血直流。
我終於明白,我的愛對她隻是累贅。
我擦幹血跡,轉身回那個破家,收拾好我所有的破爛,永遠離開了她。
等她發現秘密時,我已經是個找不到的流浪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