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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的葬禮很簡單。

沒有人來吊唁，除了那些聞訊而來的記者和憤怒的網民。

他們在殯儀館外扔臭雞蛋，罵我是殺人犯。

我獨自一人，捧著母親的骨灰盒，走在空蕩蕩的墓園裏。

我把她葬在了城郊最好的墓地，這裏風景很好，能看到整座城市。

但我我知道，她隻喜歡那個能看見我放學的弄堂，和貼滿我獎狀的地下室。

公司破產了，豪宅被拍賣了，車子也沒了。

我背上巨額債務，沒有申請破產。

我開始瘋狂地打工。

洗盤子、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