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見陳鶴年,是在比武場的擂台邊。
我們並肩而立,卻相顧無言,隻分別看著台上正在拚搏的兩位小少年郎。
左邊少年被一腳踹飛出去,看得我揪心,身邊人卻一眨不眨看著我。
“他叫凜兒對嗎?”陳鶴年出聲了,“很優秀。”
我這才偏了頭,看了一眼右邊的男孩,不走心地奉承。
“你的兒子也很優秀。”
他垂眸,眼神卻無比複雜,“那也是你的兒子。”
我沒說話,正欲離開,他卻突然拉住我,指尖滾燙。
“阿渡,如果當年我沒有逃婚,你是不是就不會去和親,我們是不是......”
“陳將軍。”我掙脫開他的桎梏,凝視著水中倒映出的,華麗的可敦服。
回望過去的眼神平靜到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過去之事切莫再提,況且世間,本沒有如果之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