隱姓曆練的第五年,我讓父皇下旨封蕭縱雲做駙馬。
怎料,後腳他就把婚書撕成了紙片。
“阿錦,你別這麼自私好麼。”
“你有你的農地要耕,我有我的錦繡前程要赴,你就別耽誤我了。”
看著他春風得意的模樣,我頓時懵了。
我朝並未有駙馬不可為官的製度,反而對他事業大有裨益。
“這些年,你的衣食住行皆靠我補貼。”
“如今你入朝為官了,卻要跟我悔婚?”
蕭縱雲眼神閃爍,半晌後,底氣十足道。
“實不相瞞,當朝公主向我提親了。”
“這就是信物。”
我看著那顏色瑩潤卻價值不高的玉鐲,更懵了。
那不是我隨手賞給婢女的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