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久未謀麵的表弟把一根雷王炮仗塞進了金毛可樂的嘴裏,並用強力膠布纏住了它的嘴筒。
隨著一聲悶響,我養了七年的狗,腦袋炸開,血漿濺滿了剛貼好的對聯。
表弟拍手大笑。
“好玩!炸那個頭!像西瓜一樣!”
我發瘋一樣衝上去,卻被我爸狠狠一巴掌扇倒在地。
“隻是個畜生而已!你嚇著你表弟了!”
“大過年的,為了條死狗哭喪個臉,晦氣!趕緊把地洗幹淨,別耽誤晚上的團圓飯!”
看著父親那張嫌惡的臉,又看看還在對著狗屍體吐口水的表弟。
我沒有哭,也沒有鬧。
我隻是默默走進廚房,關上了門。
既然你們不想過年,那大家都別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