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在上海住著兩百平的大平層。 但我媽以為,我還是那個在筒子樓裏吃掛麵的受氣包。 不是我愛演戲,是家裏人心太狠。 我弟讀大專的學費,是我去餐廳刷碗攢出來的。 我爸在老家打牌欠的債,是我連熬三個大夜做方案還上的。 我給家裏寄了整整五年錢,沒換回一句好話,隻換回一句:“你是姐姐,你不幫誰幫?” 直到上個月,我弟陳耀大專畢了業。 我媽開口就要我給他買套房,說這是姐姐的“本分”。 我直接說我失業了。 結果今天一早,我媽的信息就炸了過來:“陳寧,我和你弟已經在高鐵上了,晚上六點到上海,你必須把你弟的工作和房子給落實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