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尿毒症姐姐的祈福娃娃。
每次姐姐需要透析,爸爸媽媽都會把我送進一間散發著血腥味的屋子,告訴我。
“乖佑康,等你祈完福,媽媽給你買草莓蛋糕。”
可祈福真的好痛,我會被綁在一張床上,會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劃開我的身體,從裏麵取出東西,我痛得連叫都叫不出來,但我還是強忍著恐懼乖乖點頭。
因為隻有我祈完福,姐姐才會變好,媽媽也會對我笑,給我吃草莓蛋糕。
我第十次祈福完成的第二天,爸爸媽媽突然從醫院回來高興地抱住我。
“佑康,姐姐匹配上了一個腎源,明天就能做移植。”
“雖然佑康昨天才祈完福,很累,可為了姐姐佑康還能堅持下去對嗎?”
“媽媽發誓,這是佑康最後一次祈福,以後佑康想吃多少草莓蛋糕,媽媽就給佑康買多少草莓蛋糕。”
我小小的身體疼得發抖,用隻剩一隻的眼睛盯著哀求媽媽。
“媽媽,佑康好疼啊,可不可以讓佑康休息一下,等佑康不疼了一定好好給姐姐祈福,佑康不吃草莓蛋糕也可以。”
不知道是哪句話刺到了媽媽,她表情扭曲一瞬,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“你知不知道姐姐等了多少年才等來這個活命的機會,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,隻是要你祈福而已,又不要你的命!”
媽媽不顧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