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0年知青大院,隊長把唯一的回城推薦信遞給了那個隻會哭的嬌氣包。
上一世,也是在這個關頭,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,訴說自己身體不好再也熬不下去,我心軟了。
我不僅把回城名額讓給了她,還把家裏寄來的複習資料全給了她。
結果,她踩著我的肩膀考上京大,搖身一變成了光鮮亮麗的外交官。
而滯留農村的我,卻被迫嫁給了村裏的二流子,最終在日複一日的拳打腳踢中被活活家暴至死。
最諷刺的是,那個曾經信誓旦旦說會回來接我的未婚夫,轉身就成了她的乘龍快婿。
還在我的墳頭一臉鄙夷,斥責我是自甘墮落的村婦。
再睜眼,我竟回到了隊長遞推薦信的那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