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照高中武狀元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帶著賜婚聖旨來砸我的馴獸場。
他那位縣主未婚妻以挑選坐騎為名,肆意鞭打我的馬匹,把我養來護院的小狼犬折磨至死。
還當眾賜了我“獸賈同流”的牌匾以示羞辱。
“本宮乃禦筆朱砂定的鸞鳳,你不過是他舊時麻衣的一抹汙塵,也配沾我宮緞的邊?”
和成斤銅板一同砸落的,還有浸了鹽水的皮鞭,抽得我皮開肉綻。
“施恩求報已是下作,這點銀錢就算買斷你們這七年。”
縣主一腳踩在我後背傷處,發了狠地碾,“若你還不懂分寸,本宮也會讓你明白…”
“踩死你,跟踩死一隻螞蟻同樣簡單。”
看著滿地血汙狼藉,我笑了。
裴照確實是我資助的考生裏最得我心的一個。
可我是穿越女,豈能毫無準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