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裴昇是公認的金童玉女。
從校服到婚紗,眼底隻有彼此。
哪怕穿書女餘聲瘋狂倒追他,甚至為此從高樓摔下當場死亡。
裴昇也隻是捂住我的眼睛。
“還好死的不是你,冬蕪,我隻要你。”
此後六年,我們恩愛如初,有了可愛的女兒。
裴昇卻找盡各種理由,在每一個本應團圓的日子獨自去墓園祭奠。
第五個除夕,他徹夜未歸,要找法師為餘聲借魂重生。
我跟他爭吵,裴昇卻直接把黃紙砸我滿頭。
眼睛赤紅猙獰:“你什麼都有,還要跟一個死人爭?”
“有本事你也跳啊,你跳了,我一樣年年祭拜你!”
我突然懂了。
他當真愛上了一個死人。
既如此,我選擇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