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打電話告訴我癌症是誤診時,我正在準備一家五口的晚飯。
正要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,卻看到老伴和女兒在客廳裏正襟危坐,一臉嚴肅地說:
“媽,我們決定好了,你的病,就不治了。”
女兒拿著我的手機,轉走我卡裏的退休金,又遞給我一張回老家的火車票:
“你白吃白住這麼久,用你的退休金請保姆照顧辰辰也是應該的,等你和保姆做好交接就回老家吧。”
而我那一向沉默寡言的老伴,遞過來一張早已備好的離婚協議:
“麗萍,咱們好聚好散,我就那點棺材本,不可能全扔進你這個無底洞裏打水漂。”
三十多年。
我悉心照顧著這個家,承擔著家裏的所有開銷,替他們省出了一套學區房的首付。
如今誤診癌症,還沒來得及解釋,他們卻打算像掃垃圾一樣把我清掃出門。
我攥緊圍裙,看向每一張我視為至親的臉,默默撕掉了手裏的保險箱密碼。
那是一箱子金條,足足 20kg。
金價暴漲,現在已經價值兩千多萬。
這筆資產,我原本打算拿出來和家人一起慶祝自己重獲新生。
現在,卻有了新的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