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宮裏最會搖尾乞憐的賤婢,挨打時哭得最大聲。
但我這條賤命,就喜歡在臨死前,拽一個主子下來墊背。
剛進長信宮,得寵的雲貴妃嫌我礙眼。
她命人掌我的嘴,直到滿口是血,然後對眾人說:
“瞧這下賤胚子,以後見了她,都給本宮往死裏打。”
我趴在地上磕頭,求她饒我一命,說我死了家裏的老母親也沒法活了。
她覺得無趣,又賞了我一丈紅。
於是,當晚我偷了太醫院的巴豆,給她的燕窩羹裏放了半包,給我自己的那碗也放了半包。
整個長信宮的茅廁,那一夜都不夠用。
後來,失散多年的鎮國公夫婦找到了我,說我是他們嫡親的女兒。
回家那天,他們領著一位華服少女,說是從小收養的義女,讓我尊稱姐姐。
姐姐在我行禮時,湊到我耳邊輕聲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