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,是攝政王裴燼迎娶我的大典。
他捧著玉印,眼底盡是柔情:“昭兒,這些年你陪我出生入死。往後,萬裏河山我將與你共享。”
隱忍十年,終得圓滿。
我的指尖剛觸及玉印,樓閣上便傳來江玉蘅的淒厲哭喊:“阿燼哥哥救我!”
這已經是她第三百次裝瘋賣傻了。
饒是如此,他依舊惶恐抬頭。
隻因兩年前,孿生弟弟裴琰為救他遭萬箭穿心,江玉蘅正是亡弟托付的聘妻。
裴燼毫不猶豫想衝上去。
我攔住去路,滿眼哀求:“別走,禮還未成。”
四目相對,他竟低聲嗬斥:“人命關天,你怎麼如此冷血自私!”
裴燼還是走了,憂心狀若瘋癲的弟妹。
而我,也是真的倦了。
想如他所願,徹底自私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