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我哥出車禍被推進手術室。
醫生麵色沉重:“不截肢,保不住命。”
我抓住醫生的手:“裴聿是外科專家,一定有辦法。”
“裴醫生休假了,聯係不上。”
休假?
我腦袋一片空白。
昨天早上,他還親著我的額頭。
“老婆,今年又輪到我值班,不能陪你守歲了。”
我抖著手撥打他電話。
終於在第九遍接通了。
“阿聿!”我聲音發顫,“哥出車禍了,要截肢,你快來!”
他打斷我,語氣不耐:“秦舒,就因為我沒陪你過年,你咒你哥?”
我愣住了。
下一秒,傳來清脆的童聲:“爸爸。”
電話被掛斷了。
與此同時,我收到了一條陌生短信。
照片裏,我丈夫裴聿抱著一個小女孩,笑容滿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