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女婿第一次辦答謝宴時,為了撿幾個被賓客隨手丟棄的高檔礦泉水瓶,我缺席了主桌。
大雨滂沱,我穿著沾滿泥漿的環衛服站在酒店後門,懷裏死死護著那個編織袋。
“這瓶子厚實,能賣一毛錢一個。”
女兒氣得發抖,直接將我推倒在積水的柏油路上。
“林建國!我每個月給你三千塊生活費你不夠花?你非要丟這種人嗎?!”
“我把你從農村接到城裏容易嗎?為什麼連這種關鍵場合你都要來惡心我!你就不能像個正常父親一樣體麵點?”
她把我關在後門外,讓我好好反省這一身的窮酸氣。
隔著一扇厚重的防火門,宴會廳裏是推杯換盞的歡慶。
門外是胸口絞痛,渾身濕透的我。
“閨女......爸疼......”
她沒聽見。
我卻聽見她在裏麵對準女婿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