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歲時家中失火,我衝進火海救出妹妹,自己卻被重度燒傷。
從此我麵目全非、雙臂截肢,成了個靠止痛藥苟且偷生的廢人。
我尋死多次,卻都被家人救了回來。
爸爸紅著眼眶握住我的殘肢:
“念念,你放心,爸一定會治好你。”
媽媽緊緊把我摟進懷中:
“媽求你別死,就當是為了我,行嗎?”
妹妹被我猙獰的臉嚇得嚎啕大哭:
“姐姐醜,我怕!”
爸媽狠狠訓斥了妹妹:
“你姐都是為了救你才變成這樣,我們所有人都對不起她!”
可後來,高昂的醫藥費壓彎了爸爸的脊梁,漫長的康複耗盡了媽媽的耐心。
他們離婚,各自組建了新家,隻有妹妹執意守著我:
“姐,隻要我還活著,就不會丟下你。”
可我的身體始終沒有好轉。
又一次深夜,我疼到呻吟把妹妹吵醒後。
她忽然爆發了。
她將我從床上扯起,用膠帶死死綁住我的嘴巴:
“張念念,你非要逼死我嗎?”
“我伺候了你十五年啊,欠你的該還清了吧?”
“你怎麼還不死?怎麼就不能放過我?我真的撐不下去了!”
我渾身一顫,停止了掙紮,任由窒息感淹沒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