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第一百次來警局保釋陸凜,為同一個女人。
警察熟練地遞過表格:“陸太太,還是老流程。”
沈枝意接過筆,每一欄熟悉到能背出來:陸凜,鬥毆緣由,維護舞女蘇曉音。
蘇曉音是陸凜在酒吧認識的舞女,身世可憐,陸凜經常守在店裏就怕她會被欺負。
沈枝意簽下自己的名字,保釋金交完,陸凜走出來,他襯衫領口撕破了一道,嘴角帶著淤青。
看見沈枝意他露出笑:“枝枝,這次真不怪我。”
他走過來,想攬她的肩,“那幾個雜碎對曉音動手動腳,我能看著不管嗎?”
沈枝意側身避開他的手,聲音平靜:“手續辦完了,走吧。”
陸凜的手僵在半空,詫異地看了她一眼。
以為她會像以前那樣,冷著臉訓斥他,罵他幼稚衝動,質問他是不是又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