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裴淵第七次為了寡居的太後拋下她時。
薑姝終於從婚姻裏歇斯底裏的“瘋子”變成了平心靜氣的“啞巴”。
看著他因失態打翻的墨汁,她默默收拾。
對於他徹夜未歸的行徑,她再也提不起興趣。
甚至就連他因匆忙離開而熬錯了的藥物,她也沒任何怨言,在仆從驚詫的目光下一飲而盡。
直到幾天後,歸家的裴淵像以往那樣揉著疲憊的眉心走進大廳,目光在觸及到桌上完好無損的字畫和名貴盆栽時。
他瞳孔猛地一縮,“這些?阿姝你......”
薑姝大抵知道他要問什麼,邊修剪花草邊回答道,“妾身在正常喝藥,大人可是有疑惑?”
明明很簡單的一句話,卻讓裴淵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。
以往他每進宮一趟,薑姝都會拿這些出氣,整個院落裏都是紙屑和盆栽碎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