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公公填窟窿,我和裴川賣了婚房,買了大貨車跑長途。
我又患上了腎衰竭。
裴川為了給我掙醫藥費,拚了命地接單,隻要車輪子在轉,錢就在掙。
我不忍心看他這麼熬,為了省下透析費,偷偷拔了管子跟著他出車。
車過無人區的時候,我疼得渾身抽搐,在後排慢慢沒了聲息。
裴川還在給我發消息。
“我不讓你跟車是為了你好,你那身子骨受不了這顛簸。我一個人能行,真的。”
“媳婦兒,我這會兒真扛不住了,渾身都疼......你就當心疼心疼我,理理我成嗎?”
屏幕上,卻始終沒有回應。
裴川眼裏的光一點點暗下去,隨手將空罐子往後一丟。
罐子正好砸在我的臉上。
我也終於不用再拖累他了。
前麵的路還長,裴川,這次換我看著你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