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大雪封山,我因重感冒引發急性肺炎,隻能靠家用的製氧機幫助呼吸。
迷迷糊糊中,一股憋悶感壓了過來。
睜眼一看,婆婆正把製氧機的插頭拔下來,插上了她那條撿來的舊電熱毯。
見我醒了,她翻了個白眼,手裏瓜子皮吐了一地:
“大過年的開什麼機器,嗡嗡響聽得我頭疼!多晦氣!”
“村裏老人都說,發燒就是身上火氣大,得凍著才能去火!”
我看向縮在被窩裏打遊戲的丈夫,艱難求救,他卻頭也不抬:
“媽年紀大怕冷,這雪天電費多貴啊,你現在又不掙錢,忍忍就過去了。”
上一世我跟他們母子吵起來,被推下樓梯摔死了。
這一世,我以為要憋死的時候,突然看到婆婆腦門上有幾個字:
“死亡倒計時10分鐘。”
嗯?那我可就來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