聯姻兩年,我始終扮演著完美的沈太太。
直到被綁那天,我和丈夫的白月光被擄到陡峭的山崖邊。
冰冷的刀刃橫在我頸間,腳下是風聲呼嘯的深淵。
丈夫帶人匆匆趕來,在綁匪作勢要割斷繩子的電光石火間。
他毫不猶豫地衝向了瑟瑟發抖的江薇,將她緊緊護進懷裏。
沈昊燃的聲音冷靜如冰。
“江薇身體弱,經不起折騰。晚意,你家大業大,他們不敢真動你。”
而綁匪手中真正的刀,在我腕間繩索上狠狠劃過。
在我失重下落的那一刻,我看見他抱著她轉身撤離的背影,甚至沒有回頭。
那一刻我懂了,我的懂事,換來的從來不是珍惜,而是被放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