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無人機拍到那年,我被迫離開狼群,來到人類社會。
第一世,我被首富林家收養,
他在鏡頭前叫我女兒,關了直播就把我活埋在玫瑰園下。
第二世,我跟了書香門第的教授,
他卻在巡回演講路上將我關進狗籠供人取樂致死。
第三世,我被慈善家收養,我們父女相稱,直至狼群被捕。
他提刀親自剝下狼爸的皮,把狼媽做成標本放在展館引流。
“為什麼偏偏是你!若非你野性作祟,嫋嫋怎會葬身獸腹!”
“你這畜生不配活在文明,嫋嫋的命,要你百倍償還!”
直到他們圍著我,不斷念著同一個名字——蘇嫋嫋,
我才明白,我是他們給死人陪葬的祭品。
再睜眼,我回到爭奪監護權的聽證會。
我奪過話筒譏諷,
“我誰也不認。”
“這一次,該我做獵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