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罪臣之女,流放歸來那日,未婚夫裴蕭騎著高頭大馬堵在城門口。
他居高臨下,眼裏滿是戲謔與輕蔑。
“隻要你肯簽了這賣身契,入我府中做個賤籍洗腳婢,我不嫌棄你曾是罪奴。”
“但我府上是書香門第,我的摯愛更是相府千金。你進府後,需每日跪行請安,斷不可衝撞了貴人。”
我不怒反笑:“若是不呢?”
“你與我之間再無婚約,讓你做個賤婢侍寢,已是我念及舊情。”
看著那張賣身契,我沒忍住笑出聲。
“把他的馬宰了,人掛城牆上暴曬三日。”
真是瞎了他的狗眼。
新皇登基大赦天下,不僅為我父兄平反,更是早已昭告天下,迎我入主中宮,誰敢讓我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