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三,我和丈夫參加完老同學聚會,剛走到京華飯店門口,
就和決裂三十年的顧明川撞了個正著。
他穿著保潔服,手裏攥著掃帚。
我身邊的丈夫剛結束教育部特邀報告,有記者圍了上來,閃光燈不停。
四目相對,顧明川紅著眼圈打量我:
“晚晚,你現在...... 過得真好啊。”
我禮貌頷首,沒有多言。
他卻突然追上來,語氣懊悔:
“如果當年我沒把留廠名額讓給劉玉梅,如果我選了你,我現在也不至於......”
我笑了笑,挽緊丈夫轉身離開。
哪有什麼 “如果”。
1975 年他棄我於絕境時就該知道,當年那個需要他施舍才能活的林晚,他本就配不上。
而現在的我,他更攀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