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產結束,所有人都在重症監護室守著我剛出生的一對兒女。
周宴京一邊給我更換產褥墊,一邊對我說:
“我出軌了。”
我一愣,腦袋像缺了氧,一片空白。
他繼續輕描淡寫道:
“你查出妊娠三周的那天,合作商強行塞到我床上的,我也喝多了,沒收住。”
可那天他跟我說一直在加班。
“你孕期兩次得了婦科病,是因為我找了小姑娘後沒洗就碰了你。”
“你想繼續過也行,離婚也行,但你拿不到孩子的撫養權。”
心臟像是被撕裂,我強行抑製喉嚨裏泛起的腥甜。
啞聲問他:
“我們不是說過變心要告訴對方嗎?”
周宴京麵不改色:
“小姑娘是外圍,生的孩子不體麵。”
所以我被當成了一個生育工具?
剛剛以為生下愛情結晶的喜悅如今變成巴掌扇在了我臉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