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顧淮之對我冷暴力的第三百六十五天。
死的時候,我懷裏還抱著那件他二十歲那年送我的舊外套,那是他這輩子給過我最後的溫度。
現在,我成為了一縷遊魂。
我飄在客廳的吊燈上方,俯瞰著顧淮之正動作溫柔地給薑黎喂粥。
“淮之,林柚姐姐已經一周沒出現了。”
薑黎靠在軟墊上,那雙剛複明不久的眼睛裏透著虛偽的關切。
“她那天走的時候似乎很不舒服,要不要去林家老宅找找她?”
顧淮之捏著銀勺的手指微微一頓,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冷笑。
“不用管她,林家破產後,除了我這裏,她無處可去,躲起來不過是想讓我低頭,這種以此為要挾的戲碼,她演不膩,我卻看膩了。”
我懸在半空,想大聲告訴他:顧淮之,我沒有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