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父親二審開庭前夜,裴行舟沒按約定去遞交關鍵證據,而是讓人送來了一套囚服。 他靠在沙發上,漫不經心地搖晃著紅酒杯。 “穿上它,求我。也許我心情好,就能讓你爸少判幾年。” 我知道,他在羞辱我。 因為他的青梅竹馬在法庭上哭訴,說被我爸性騷擾。 他信了,要替他的白月光出氣。 裴行舟將那份能證明清白的監控錄像U盤踩碎時,我也隻是默默地收拾著殘渣。 他眼底閃過一絲錯愕,隨即輕笑。 “這就對了,學會聽話,你爸才有活路。”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。 “不用了。” 他不知道,就在他忙著為了青梅主持公道的這幾個小時裏,我爸不堪受辱,已經在看守所裏咬舌自盡了。 死人,是不需要和解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