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確診抑鬱症那天,我爸說:“就是閑的!嚇一嚇就好了。”
於是,他花重金請了劇組,把家裏布置成了《行屍走肉》拍攝現場。
我媽指著滿地的“殘肢斷臂”教育我:
“看看這世道多難!你還抑鬱?你要是生在末世,早被吃了!”
他們把防盜門鎖死,留我在客廳麵對十幾個扮成喪屍的群演。
“除非你求饒,發誓以後乖乖聽話,我們就喊‘卡’。”
擴音器裏傳來爸爸得意的聲音。
我縮在角落,看著那些群演。
不對勁。
他們的眼睛為什麼變紅了?指甲為什麼長出來了?
【叮!末日病毒已投放,宿主免疫體質生效。】
係統提示音響起的瞬間,一個群演一口咬斷了另一個群演的脖子。
鮮血噴濺。
我爸在監控那頭大喊:“太逼真了!加錢!得加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