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入靖王府那晚,王爺沒來洞房。
管家送來一句話:
“王爺說,王妃既已入門,便安心住下。西偏院已收拾妥當,請王妃移步。”
西偏院是王府最僻靜的角落。
我成了京城笑柄,卻每月初五都能收到王爺差人送來的禮物。
有時是翡翠簪,有時是江南綢,每次附的箋上都寫:“贈吾妻。”
我慢慢生出期待,以為他性子冷,但心裏有我。
直到我在書房暗格裏,發現一遝未寄出的信。
開頭全是“阿柔”:
“阿柔,今日又尋得一女子,眉眼與你五分相似,已納為妃。可她對蘭花過敏,不是你。”
“阿柔,這次這個聲音像你,但性子太軟,不像你敢騎馬射箭。”
“阿柔,新王妃今日彈了《廣陵散》,指法全錯。若是你......”
最新一封墨跡尚新:
“阿柔,七年了,我終於找到最像你的一個。她左肩也有蝶形胎記,也愛在雨天煮茶,也怕雷聲。”
“可她終究不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