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分家那天,院裏停著兩輛車。
一輛是運豬去屠宰場的破三輪,跟著滿身豬屎味的爸爸。
一輛是接媽媽去城裏享福的小轎車。
上一世,妹妹嫌爸爸臟,哭著喊著爬上了媽媽的車。
我默默穿上膠鞋,坐進了爸爸滿是血腥味的三輪鬥裏。
後來,爸爸靠殺豬成了肉聯廠的大老板,給我買豪宅買跑車。
而妹妹在繼父家被當成免費保姆,最後嫁了個家暴男,淒慘早死。
重來一次,妹妹一腳踹翻了麵前的行李箱,死死抱住爸爸滿是油汙的大腿:
“姐,我不想看爸爸一個人吃苦,你去城裏當大小姐吧,我留下來陪爸爸。”
爸爸愣了一下,用油膩的大手去擦眼淚,把油抹了妹妹一臉。
我什麼也沒說,撿起那張去城裏的車票。
妹妹不知道,上一世爸爸能成大老板。
是因為身患胃癌的我為了幫他搶生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