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,我是協助警方破獲無數連環案的犯罪心理專家,見過的變態比普通人吃的米還多。
卻在追擊嫌犯時中彈,倒在血泊中。
再醒來,我穿進了一本虐文,成了被丈夫為了白月光逼瘋的原配。
上一世洞察人心的本領,依舊如影隨形。
剛睜開眼,名義上的丈夫傅沉,便冷漠地遞過來一份精神鑒定書。
“確診了躁鬱症,簽了字去療養院待著,別再發瘋傷害雪兒。”
一份《強製醫療入院同意書》,旁邊是一張去國外的單程機票。
和書中女主即將被關進瘋人院折磨致死的開局,分毫不差。
躲在傅沉身後的,是那朵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,白雪。
她瑟縮著脖子,眼神驚恐卻嘴角微勾。
“沉哥,你別怪姐姐,她隻是太愛你了才會推我下樓,我不疼的......”
傅沉心疼地將她護在懷裏,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厭惡與痛恨。
“薑寧,這是你最後的機會。去治好你的瘋病,傅太太的位置不是你能坐穩的!”
瘋病?我差點笑出聲。
她剛才那零點一秒的微表情,在我的專業領域裏,叫作“得逞後的炫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