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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上輩子,我是協助警方破獲無數連環案的犯罪心理專家,見過的變態比普通人吃的米還多。

卻在追擊嫌犯時中彈,倒在血泊中。

再醒來,我穿進了一本虐文,成了被丈夫為了白月光逼瘋的原配。

上一世洞察人心的本領,依舊如影隨形。

剛睜開眼,名義上的丈夫傅沉,便冷漠地遞過來一份精神鑒定書。

“確診了躁鬱症,簽了字去療養院待著,別再發瘋傷害雪兒。”

一份《強製醫療入院同意書》,旁邊是一張去國外的單程機票。

和書中女主即將被關進瘋人院折磨致死的開局,分毫不差。

躲在傅沉身後的,是那朵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,白雪。

她瑟縮著脖子,眼神驚恐卻嘴角微勾。

“沉哥,你別怪姐姐,她隻是太愛你了才會推我下樓,我不疼的......”

傅沉心疼地將她護在懷裏,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厭惡與痛恨。

“薑寧,這是你最後的機會。去治好你的瘋病,傅太太的位置不是你能坐穩的!”

瘋病?我差點笑出聲。

她剛才那零點一秒的微表情,在我的專業領域裏,叫作“得逞後的炫耀”。

1

我抬起眼,目光越過傅沉,直接落在白雪臉上。

那種眼神,就像我在審訊室裏盯著一個試圖撒謊掩蓋罪行的連環殺手。

白雪被我看得有些發毛,下意識地往傅沉懷裏鑽了鑽,手抓緊了他的西裝下擺。

“姐姐......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?我好怕......”

“別怕,”我開口,聲音沙啞卻異常平穩,“我隻是在欣賞你的表演。”

傅沉眉頭狠狠皺起,猛地將文件摔在床頭櫃上。

“薑寧!你還要瘋到什麼時候?事實擺在眼前,雪兒為了給你求情,連警都不報,你不但不知悔改,還陰陽怪氣!”

我慢條斯理地靠在床頭,拿起那份精神鑒定書。

“傅沉,首先,糾正一點。”

“躁鬱症的診斷需要長期的臨床觀察和至少兩次以上的躁狂發作記錄。這份報告上的醫生簽名,如果我沒記錯,是你大學同學吧?”

“利用熟人關係開具虛假醫療證明,意圖限製他人人身自由,在法律上叫非法拘禁未遂。”

傅沉愣住了。

以前的薑寧,聽到這種話隻會歇斯底裏地哭鬧,砸東西,大喊“我沒病”。

現在的冷靜,讓他感到陌生和一絲莫名的不安。

“其次,關於推她下樓。”

我指了指白雪裹著紗布的右腳踝。

“白小姐,你說我推了你,導致你滾下樓梯扭傷了右腳?”

白雪眼淚汪汪地點頭:“是啊姐姐,當時你在樓梯口推了我一把,我沒站穩......”

“撒謊。”

我冷笑一聲,語氣篤定。

“根據人體力學,被人從正麵推搡,身體重心後仰,本能反應是雙腳亂蹬試圖保持平衡,受傷的大概率是尾椎或後腦。”

“隻有在你自己主動假摔,且為了保護重要部位刻意調整姿勢時,才會出現這種單純的腳踝扭傷。”

“而且,”我盯著她的手,“你的手掌根部沒有任何擦傷。一個人滾下樓梯,卻不用手去撐地保護自己,隻有一種可能......你在摔下去之前,就已經做好了準備。”

白雪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:“你......你胡說!沉哥,你看姐姐,她又開始臆想了!”

傅沉看著白雪受委屈的樣子,心裏的天平再次傾斜。

“夠了!薑寧,你現在滿嘴歪理邪說,簡直無可救藥!”

“這份同意書,你簽也得簽,不簽也得簽!反正你遲早都要進療養院!”

說完,他攬著白雪轉身就走。

白雪依偎在他懷裏,轉頭看了我一眼。

那眼神裏滿是惡毒的挑釁,仿佛在說:你是鬥不過我的。

房間門被重重關上,緊接著是反鎖的聲音。

我被軟禁了。

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,我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。

把一個犯罪心理專家關進這滿是漏洞的豪門?

真有意思。

希望你們的心理素質,能比我審過的那些死刑犯強一點。

2

既然暫時出不去,我便既來之則安之。

這具身體太虛弱了,原主長期被精神虐待,營養不良且神經衰弱。

我需要恢複體能。

第二天一早,門開了。

進來的不是送飯的傭人,而是白雪的貼身女傭,張媽。

她手裏端著一碗稀得像水的白粥,在那這剩下半碟鹹菜。

“大少奶奶,吃飯了。”

張媽把托盤重重往桌上一放,粥灑出來大半。

她翻著白眼,語氣裏滿是輕蔑:“真是晦氣,還得伺候個瘋婆子。趕緊吃,吃完了好上路去療養院。”

我坐在床邊,正在做簡單的拉伸運動,連眼皮都沒抬。

“我不吃這種豬食。”

張媽沒想到我敢頂嘴,叉著腰冷笑:“喲,還把自己當千金大小姐呢?大少爺說了,你要是不聽話,就餓著!等到了精神病院,有的是苦頭給你吃!”

說著,她甚至伸手想來推搡我:“別磨磨蹭蹭的,趕緊把字簽了!”

她的手剛伸到一半,就被我一把扣住脈門。

我手指稍微發力,精準地按壓在她手腕的痛點上。

“哎喲!疼疼疼!殺人啦!瘋婆子殺人啦!”

張媽殺豬般地叫起來。

“噓。”

我湊近她耳邊,聲音如同惡魔低語。

“張媽,如果你再大喊大叫,我不保證這隻手還能不能用。”

“還有,你最近是不是總感覺有人在背後盯著你?晚上睡覺總聽見嬰兒的哭聲?”

張媽瞬間驚恐地瞪大眼睛:“你......你怎麼知道?”

我鬆開手,嫌棄地擦了擦。

其實我什麼都不知道。

但我剛才注意到她眼下烏青,神色恍惚,且不停地抓撓脖子上的紅繩,那是求子或辟邪的掛件。

典型的虧心事做多了導致的焦慮性神經症。

“你偷了白雪的首飾去變賣賭博,現在還不上了,對嗎?”

我隨口詐了她一下。

這種勢利眼的傭人,手腳通常都不幹淨,且嗜賭成性。

張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渾身發抖:“大少奶奶饒命!我......我是一時鬼迷心竅!求您別告訴白小姐!”

“想讓我閉嘴也可以。”

我指了指那碗粥,“去,給我換份正常的早餐,要有蛋有奶。另外,把我的手機拿回來。”

“是是是!我這就去!”

張媽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。

不一會,豐盛的早餐送來了,連帶著我被沒收的手機。

我一邊吃著煎蛋,一邊翻看手機裏的信息。

今天是傅氏集團的周年慶晚宴。

按照原書劇情,原主就是在這場晚宴上被白雪設計,當眾發瘋,拿刀“行刺”傅沉,最終被強製送進瘋人院,慘死其中。

吃過早飯,我正在衣櫃裏挑選“戰袍”。

門又被推開了。

這次是白雪。

“姐姐,沉哥可憐你,準許你和我們一起參加晚宴。”

她笑得一臉無害,手裏卻拿著一條被剪得破破爛爛的紅色禮服。

“哎呀,這可是姐姐最喜歡的裙子,怎麼壞成這樣了?肯定是姐姐發病的時候自己剪壞的吧?”

“這下可怎麼辦呢?沒有禮服,姐姐隻能穿睡衣去丟人現眼了。”

她捂著嘴,眼底是藏不住的惡意。

我看著那堆破布,挑了挑眉。

“沒關係。”

我走到衣櫃深處,拿出了一套黑色的職業西裝。

這是原主還沒結婚前,作為律所實習生時穿的。

剪裁利落,幹練逼人。

“誰規定去晚宴一定要穿裙子?”

我當著她的麵,慢條斯理地換上西裝,將長發高高束起。

鏡子裏的女人,雖然臉色蒼白,但眼神淩厲如刀,氣場全開。

白雪看著我,笑容僵硬在臉上。

“走吧,妹妹。”

我走到她身邊,在她耳邊輕笑。

“今晚的好戲,缺了我怎麼行?”

3

晚宴設在京城最豪華的酒店。

傅沉看到我穿著西裝出現時,眼裏的厭惡簡直要溢出來。

“穿成這樣不男不女的,你是誠心想讓我丟臉?”

白雪挽著他的胳膊,柔聲勸道:“沉哥,姐姐可能是找不到裙子了......都怪我,沒照顧好姐姐。”

“也就是你太善良。”傅沉冷哼一聲,不再看我。

我獨自坐在角落,手裏端著一杯果汁,觀察著全場。

職業習慣讓我時刻保持警惕。

白雪在人群中長袖善舞,不時朝我這邊投來隱晦的目光。

很快,幾個平日裏跟白雪交好的貴婦端著酒杯走了過來。

“喲,這不是傅太太嗎?聽說精神不太正常,怎麼也被放出來了?”

“離遠點,小心她一會發瘋咬人。”

“穿個黑西裝,跟個送葬的似的,真晦氣。”

她們故意提高音量,引得周圍賓客紛紛側目。

這種低級的激將法,對我來說簡直像幼兒園小朋友的把戲。

我淡定地抿了一口果汁,目光在領頭那個穿紅裙的貴婦臉上掃過。

“這位太太,你的右眼皮一直在跳,頻繁摸鼻子,且說話時眼神向右上方飄忽。”

“你剛剛在吹噓你老公給你買的這塊翡翠是拍賣會上的極品吧?”

我笑了笑,聲音不大,卻足夠周圍一圈人聽見。

“在心理學上,這是典型的撒謊特征。而且,如果我沒看錯,這是B貨注膠的,地攤上一百塊三個。”

紅裙貴婦的臉瞬間漲得通紅:“你......你個瘋婆子胡說什麼!”

“是不是胡說,找個懂行的驗驗不就知道了?”

周圍人立刻對她脖子上的翡翠指指點點,露出嘲諷的笑意。

那幾個人灰溜溜地跑了。

宴會進行到一半,燈光突然暗了下來。

傅沉牽著白雪走上舞台,準備切蛋糕。

就在這時,白雪突然身子一歪,整個人向後倒去,同時發出一聲尖叫。

“啊!姐姐!不要殺我!”

全場的燈光瞬間聚焦。

隻見白雪跌坐在地上,手臂上多了一道鮮血淋漓的劃痕。

而一把水果刀,正“咣當”一聲掉在我的腳邊。

我正站在離舞台最近的位置,所有人驚恐地看著我。

“殺人了!傅太太殺人了!”

“天哪,她真的瘋了!居然帶刀進場!”

傅沉衝過去抱起白雪,雙眼通紅地瞪著我,那是恨不得殺了我的眼神。

“薑寧!你這個潑婦!”

“保安!把她抓起來!送去精神病院!立刻!馬上!”

幾個保安氣勢洶洶地朝我衝過來。

白雪窩在傅沉懷裏,哭得梨花帶雨,嘴角卻在沒人看到的角度,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。

這就是她的必殺局。

眾目睽睽之下“行凶”,人證物證俱在,我這次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

但我沒有動,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一下。

就在保安的手即將碰到我肩膀的一瞬間。

我突然開口,聲音清冷,穿透了嘈雜的驚呼聲。

“慢著。”

“抓我之前,不如先問問白小姐,她那道傷口的走向,為什麼是從下往上,而且深淺一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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