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見到裴承安時,我正在年貨市場殺魚。
“雪意?你什麼時候出獄的,怎麼會......?”
我知道,他是想問我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。
我沒說話,關掉助聽器,熟練地把手裏的魚打包。
三年前我斬獲金曲獎那天,裴承安在數百家媒體麵前把我送進了監獄。
隻因真千金溫檸有抑鬱症受不了刺激,他便把她抄襲音樂的所有罪證強按在我頭上。
“雪意,我隻是想保住她的命,她太脆弱了,如果坐牢一定會熬不下去。”
他的三言兩語,把我的前途盡毀。
牢裏的三年是怎麼過來的,我不敢想。
裴承安伸出手似乎是想要牽我。
“雪意,我...”
我我手腕一甩,把一條死魚橫在我們中間。
愛他的我,已經死在了三年前,
從此以後,我隻想和他做陌生人。